听到青白的话,陶冶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的确,如果是别的地方的话还好,缝上两针,再用布包起来慢慢等痊愈就行了。
可这种地方,就算陶冶想缝合,估计也不知从何下手了。
当然,陶冶其实并不想碰那玩意儿,但自己是队伍里唯一一个会看病的人,这份苦差事也只能落到他头上了。
“阉了吧。”
金甲护卫冷漠的开口说道。
“阉,阉了?”
听到对方的答案,陶冶竟然不禁结巴了起来。
“阉了,留着只会让伤口化脓,这是能保住他性命的唯一办法。回头我会跟皇上说的,对于他的牺牲,皇上应该会给适当慰问一下的。”
金甲护卫的语气很淡漠,又将刚才的话强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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