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两名骑兵便骑马冲出了马厩,往练兵场赶去……
营地里的气氛十分地武德充沛,一名身材魁梧,面庞有些衰老但仍不失精神气的将军正坐在看台上,看台下的,有一列的重装卫兵守在看台前,面前的是两名身着同样铠甲的士兵分别用长矛和长剑在进行激烈的决斗,将军的两旁,坐着他的爱妻以及女儿。
这个小竞技场半径约十米,地面铺设着白色的石砖,设有护栏,护栏外的有一大群喧闹的士兵们围着竞技场呐喊,有人私下打赌,有人在为持矛的士兵加油打气,也有人为持剑的士兵呐喊,但显然是持剑那个得到的声援更多。
“将军,是急件。”
副官小声地在将军的耳边说了一声后,便递上了羊皮纸,图莫斯接过手后嘴里埋怨了一句:“该死的,就不能闭嘴两天吗?”
他叹了声气候,开始信中的内容,片刻后,他的脸上呈现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后,便将信件收了起来,接着命令副官说:“传我的命令,让卢塞罗和威利欧斯在黄昏后到我的办公室。”
“是,将军!”
副官低了下头后,便离开了这里,几句话的工夫,那名持剑士兵撂倒了对手,他收起了剑,伸手将对手搀扶了起来,接着竞技场爆发了一声洪亮的欢呼,所有人都呼喊着一个名字:安德烈。
安德烈摘下了头盔,露出了一头黑色的短发,他笑着拍拍那名士兵说:“打得不错,兄弟,有时间一定要教教我这招。”
看台上的将军以及其妻女都纷纷鼓掌,妻子欣慰地说:“真不愧是我们图莫斯家族的血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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