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妇人,嗯……我再次分析了一下,刚才这帮人在给我哭丧,又叫我少爷,想必我肯定是某个富二代官二代吧,只不过原本我是死了的,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意识到穿越到了这个身体以后,却感觉浑身轻松,精神气爽!紧接着,老爷来了,估计他要么是我爷爷要么是我爸爸要么是我叔叔之类的,我礼貌地坐在床上,看着老爷和医生同时晕倒(二人幸终)这个场面着实让我感到有些可笑。
但问题来了,我对这副身体的记忆一无所有,也就是说,其实这个老爷是不是我爷爷或者爸爸或者叔叔都不一定,搞不好他是我哥。一个胖子医生,我观察了一下,金色金属的圆框眼镜,颇有风格的欧式八字胡,还有他们说话……哦对了,这帮人说话我是可以听懂的!而且他们说的也不是中文或者日语,太好了,终于不是全宇宙都是中文英文日文了!
胖医生给我把了个脉,又听了一下心脏,他一脸懵逼地对老爷说“少爷他……康复了。”
噢,原来“我”是病死的。这也难怪,那个年代的医疗水平也不咋地,英年早逝太正常了,但既然我康复了……
我“那个,你是我爷爷还是爸爸?”
众人一脸惊叹,惊呼道“少爷失忆了!”好吧,我也没有继承到这副身体的任何记忆。
老爷杵着拐杖,他已经风烛残年,苍白的头发已经不剩几根了,看样子非常瘦弱,好像风吹就能把他吹散架一样,他颤颤巍巍地来问我说“你……你……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我……噢对了!刚刚那老头不是还逼我取名字吗?
我“格拉摩根……吧?”
医生“完了,真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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