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最后连着两节是语文课,正好最近教了个《琵琶行》,最后一节课便抽了点时间拿来默写。
我心中暗道不妙,虽说《琵琶行》教了有一段时间,但我总也没抽出时间去背,就连早读课,我也更喜欢拿来做数学题。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王露,做了个口型,“会背吗?”
由于平时交流比较多,渐渐也培养出了默契,她读懂了我的意思,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班趁着我们默写的时间出去了,不知道去干嘛。
我一见机会来了,掏出必背古诗的小本本,隐藏在一堆书里,不动声色地抄了起来。
我们组的人基本都差不多,不会背,所以就各显神通,都是抄。
没多久老班就走了进来,以她的角度看不到书堆中的小本本,我便继续不动声色地抄着,头固定着不动,眼珠时不时向左边的小本本偏移,因为是低着头在写,想来老师也看不到。
“《琵琶行》已经讲了好几节课,我看有些同学都还没开始背,你们下面再搞一些小把戏,抄书什么的,以为我看不见,”顿了一下,“是,你们现在是有得抄没错,但等到你们期末考的时候,到时候哪来的书给你们抄?再后面高考的时候呢?所以等一下不是自己默写的,都主动点在旁边标注一下。”
我抬头朝对面看了一眼,这时王露也正好抬头,思索片刻,我写了一张字条过去———我们等下再旁边写着“誊写,”吧,我也不想抄了。
她看了一眼,情不自禁笑了出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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