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么夸张吗?我在脑海里使劲地脑补着一个男孩子满脸流脓的样子,突然之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难怪要搬出去,换我这样,我估计也得搬出去!
甩了甩头,将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脑补甩出脑壳,我把过完水的衣服拧干,开始晾衣服……
晾完衣服后,我就直接离开了宿舍,老实说,虽然宿舍有床,但睡起来,却未必会有在教室里舒服,无他,宿舍里有个家伙太呱噪了,时不时的就一惊一乍的,睡得也不安稳。而教室就不一样了,2点10分之前,教室里都是非常安静的,而作为学生必备的技能———趴在课桌上睡觉,经过这么多年的苦练,也早已炉火纯青,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课桌比床好睡,特别是学习的时候……
走到一楼,我眼神不经意地往食堂小卖部一撇,正好看见佑面红耳赤的正和食堂阿姨对线着……
又和食堂阿姨吵起来了?佑这个脾气也太反复了吧,有时候看到人笑脸相迎,但看现在情况,也会经常向别人展露他的暴脾气。
欸,不管他吧,这有什么好吵得,有这时间多背几个单词多做几道数学题不好吗?
诶,不对,我又想起来他曾经说过的话,这是……做给别人看到?可是,也没必要吧?
我一边在脑子里胡乱分析着,一边向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我翻出那几张惨不忍睹的月考试卷。
看着错误率惊人的月考卷子,我一阵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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