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通过微信团队,甚至TX110举报,即使你证据十分充分,举报成功让对面封号的几率也是十分之低,要么就是无法认定,要么就是警告教育。这样想的话,别人为了防止其他人受害,辛辛苦苦举报了半天才让骗子封号,你这为了50就让其轻而易举解封,这50是不是瞬间就不香了?
当然,也不能一概而论,现在的网络环境还是相当糟糕的,那些被封号的,肯定也有那种被恶意举报才遭封的,
不过,这个社会是不兴道德绑架这种事的,所以干不干微信辅助都是自己的事,我也不会去说那些做微信辅助的人怎样怎样不好,毕竟,现在赚钱是真的不容易,能有50块钱补贴家用,也是极好的事情,这也是我没有劝轩轩不要做微信辅助而只是随口提一句的原因。
(以上纯属个人观点,如有反对意见,希望语气别太重,咱们求同存异就行。)
公园里有许多那种近百树龄的老树,枝干十分粗壮,树下一般都会有那种石桌石椅,倘若是傍晚十分来,还能看到几对老头在这下象棋,激动之时,口中念念有词地将棋盘敲得啪啪响。
夏日独有的燥热在树荫底下有所缓和,但即使如此,这个时间段的石椅还是烧得人屁股疼,树叶缝隙中透过来的阳光依然让人不自觉的躲闪。
在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两瓶饮料后,我和轩轩找了个看起来比较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继续瞎聊着二两青春。
“你还记得二组那两个女生吗?”
“当然记得,我敲,那两个女生是真的讨厌,叫啥名字来着?”
“我也记不得了,我记得当初有段时间我和阿文关系很不好,就是因为她们。就我不是1组组长嘛,阿文是2组的,然后当时那个课改制度刚开始嘛,2组那两个女生又很在意那些小组得分啥的,然后我有时候会去问阿文问题嘛,后来那两个女生就跟阿文说不要再和我接触,我淦。”
“我都不知道那个小组得分有毛用?搞不明白。”
“有钱啊!每周小组第一名好像奖好几十,从班费里拿。我记得当初我们组是最不在意那个得分的。”说到这,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还记不记得班长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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