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衍立刻打开了灯，然后就看见坐在地上的把自己抱紧的秦翡，还有秦翡面前的血迹，齐衍心底一沉，立刻跪在秦翡的面前，扶着秦翡的肩膀，声音颤抖的问道：“阿翡，你怎么了？”

        “刘澍堂，你等等，我马上就让他过……”

        “我没事。”秦翡抬起头来，看着齐衍吓得苍白的脸色，轻笑一声，开口安抚的说道：“就是吐了口血，还有点累，其他的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齐衍心底依旧担心，但是，现在他不敢让秦翡有一点不痛快的地方，所以，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他看着秦翡苍白的脸色，疲惫的神色，还是地上那抹刺眼的血迹，心里恨极了孟家。

        是的，齐衍恨极了孟老太太说出这么多对秦翡诛心的话，他宁可秦翡什么都不知道。

        “阿翡，你要是不痛快，你就告诉我，就算是在这个京城待不下去了，我也会给你出这口气的。”

        秦翡似乎有些累了，直接将头抵在了齐衍的心口处，声音沉闷的说道：“齐衍，我就是觉得挺憋屈的。”

        “我以前不懂事的时候，他们都说，我不是个人，但是，那个时候，我挺痛快的，也很舒服，没这么多烦心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虽然，确实是没个人样儿吧，我也没有觉得怎么样，更不知道什么是对错，不对，也是有的，让我不痛快的都是错的，错的，就该死，这是我的认知，可是，不管是林慕戍还是徐徐他们都说我出现了问题，就连杜博生那条狗都这样觉得，我当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也懒得让他们烦我，就听他们的回了华国。”

        “后来，我明白了做人是什么样的，我也‘懂事’了点，可是，做人真的好难，尤其是懂事的人。”

        “你说，我这么不是人的一个东西，怎么就和懂事联系到一起了呢？”

        齐衍听着秦翡的话，心疼的摸着秦翡的头，声音几乎是控制着尽量不颤抖哽咽，问道：“那阿翡以前不懂事的时候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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