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几个护士都是为了到时候能够在秦翡受不了的时候,以免影响手术,压制着秦翡,可是,事实证明他们想的是多余的,手术全程下来,不要说秦翡动都没有动,就连喊一声都没有,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面色除了极其苍白和难看和满头大汗之外,没有任何改变,偶尔会皱一皱眉头,若不是她给秦翡包扎的时候发现秦翡手心被她自己扣的血肉模糊,她还以为秦翡的痛觉有问题呢。
她还记得他们出来的时候,其他护士对秦翡的夸奖:“你真坚强,痛觉也低,不然这场手术真的很难做了。”
当时秦翡面无血色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却没有说话。
她当时也是惊奇的看着秦翡,可是,当她看见秦翡血肉模糊的一双手的时候,也忍不住鼻酸了,虽然她和秦翡素不相识,却也抑制不住自己酸涩的心情,十八岁的年纪,刀子在身上动了两个多小时,一声不吭,一言不语,到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能给别人一个笑容。
护士安置好秦翡,温柔的叮嘱了几句,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护士还来不及拦着,男人就已经走到了秦翡病床前,直接跪在床边,扒着床,看着秦翡,却一点都不敢碰秦翡,小心翼翼的问道:“疼吗?”
秦翡看着齐衍进来,脸上的笑容下意识的想要扬起来,结果,齐衍这一句话,连同那双心疼的眸子,硬生生的让秦翡把脸上的笑容压了下去,眼睛泛红,声音虚弱的压根听不清,却也清楚的吐出了一个字:“疼。”
一旁的护士看着秦翡,又看了看齐衍,轻声的走了出去,给两个人关上了门。
能让一个在手术过程中不哭不喊的人说出疼的人,定然不同于旁人吧。
“你别说话,你现在肯定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我知道很疼,我都知道,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齐衍想要抓住秦翡的手,可是却又不敢触碰,一时间齐衍的一双手完全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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