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衍看着刘澍堂的模样,眉头更加皱了起来,但是,还是听话的走了出去,刘澍堂是能够相信的,这一点,齐衍是确定的,先不说刘家这种医学世家对医术上的尊崇和追究,就说刘澍堂和秦翡这种情谊,也不可能去害秦翡的,毕竟,要说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害死秦翡的人是谁,那绝对就是刘澍堂,他根本就不用做什么,只要是在医治秦翡的稍稍有那么一点不尽心,秦翡这种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就不知道会在哪一次就没了。
可是,齐衍也实在是想不出来,刘澍堂的异样和心虚是为了什么?
刘澍堂不知道齐衍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是真的被齐衍那一眼吓得有点心悸,看着齐衍关上的门,刘澍堂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看着昏过去的秦翡,刘澍堂赶紧把自己的医药箱拿出来,立刻从里面拿出银针包,对着秦翡的几个穴位就扎了进去,神色凝重。
没一会儿的功夫秦翡就醒过来了,伴随着秦翡醒过来的还有腹痛,虽然没有刚刚那么难忍了,但是也还是难受。
秦翡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刘澍堂,秦翡小脸苍白,在看见刘澍堂之后并不意外,她已经习惯了在自己受伤或者生病的时候,眼睛一睁开看见的就是刘澍堂了,秦翡捂着肚子,眉头紧蹙,声音里都带着虚弱,开口直接问道:“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已经大好,总不能因为和任先生置了个气就成这样了吧,那我以后的死法,不会是被气死的吧。”
刘澍堂听着秦翡的话,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他觉得,如果秦翡以后是被气死的,那他绝对就是被累死的,真的是太不容易了,每次秦翡出事,他别管在哪里,是上班还是休息,是白天还是晚上,是不是有事都得被喊过来,今天还坐了一次齐衍的急速飙车,他也是挺无语的了。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刘澍堂看着秦翡,也是无语的说道:“你当然不会被气死,你这种祸害肯定是要活千年的,不过,我倒是希望你是被气的,总比现在强。”
秦翡原本听着刘澍堂的前面的话还不乐意了,结果,听见后面的话也跟着皱起了眉头,立刻问道:“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一瞬间,秦翡也是有些害怕的,她不想死,一点也不想死,尤其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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