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我做什么了?”齐衍试问自己每一次和秦翡参加他们的聚会的时候,他都很体贴的坐在一旁,有能够玩得尽量的参与,不能玩的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看着秦翡玩,完全没有干预的意思,也就是在时间上和喝酒饮食上会对秦翡稍稍控制一下,其他的时候还真是没有能够挑错的地方,结果,这样了,他们还不满意。
一时间,齐衍觉得他其实也是挺委屈的,为了融入秦翡的圈子,他也是做了很大的牺牲的,要知道,这要是放在其他的圈子里面,就秦翡他们的玩法,齐衍早就起身走人了。
听着齐衍的话,秦翡也是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开口解释说道:“你也别委屈,也别怪他们,就是单纯的玩不到一起,你是不知道他们玩的有多疯,有时候玩的厉害了直接打开场子就要动手的那种,你呢,你往那边一坐,从头到尾,就连头发丝都是有条有理的,平平整整的,什么东西该在哪里就要在哪里,就连你给他们倒酒的时候,拿起来的酒瓶你都要从哪里拿起来的,再放回到哪里,你说,他们能不拘谨吗?当然,你就算是不这样做,你就是单纯的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他们都不敢玩的太开。”
“为什么啊?”这个齐衍就不明白了。
秦翡挑眉,笑道:“你自己也不看看你坐的都多直,整个人都板在那里,再加上你这小气势,他们能玩的开才怪呢。”
齐衍也是无语了,在齐衍看来,林慕戍他们玩的已经是很开了,真的,他从来没有见过玩的这么开的圈子,倒不是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主要是这群人玩起来就什么都不顾忌了,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说着说着就能打起来的那种,打完了还能当做没事一样,一个个的在酒桌上能够坑死人,还是那种专坑自己人的那种。
关键是,这群人哪一个不是有钱人,一顿饭而已,这群人为了逃个单,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的就是林慕戍为了逃个单,直接从厕所窗户爬出去离开的,他就这么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完全不理解这群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林慕戍啊,立德林家的掌权人,这事说出去,齐衍都觉得替林慕戍丢人。
关键的是,这样的事情多不胜数。
就单凭这几次齐衍经历过的,齐衍觉得他的三观已经刷新了很多次了,结果,就这样秦翡还说他们因为他在场玩不开,这还玩不开呢,平时得怎么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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