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疯子拉扯的动作越来越快,堵在楚凤嘴部的红丝非但没有减少的痕迹,反而好像越来越厚实,他每拉扯断一根细丝,便会有无数根新的细丝从旁边延伸过来,堵上空缺。
反倒是从哪些断裂的触须中流淌而出的红色液体染红了疯子的双手,随着他拉扯的持续,他的双手除了红色之外,居然渗透出一种被冻得坏死一般紫黑色。
又过了许久,疯子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法清除楚凤嘴部附近的红色丝线,他气急败坏的再次发出一声怒吼,双手颤抖着收回,转头从地上又捡起刚才被他丢弃的铁棍,疯了一般抽打向楚凤的身体。
疯子一边抽打,一边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伴随着他一下接一下狠厉的抽打,束缚着楚凤的血茧被打的溅射出大量血色汁液。不过好在这厚厚的一层外壳护在楚凤全身,他本人倒是没感受到一丝痛楚传来。
随着疯子的不断抽打,还是韩真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向着疯子和楚凤的方向吹了声口哨,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喂,丑八怪,我是从外面进来的,你说说你儿子长什么样子,我也许见过他也说不定。”
韩真从进入这栋房子以来也没见过其他人,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个疯子的儿子在哪,他这样说只是想顺着这个疯子的话说,也许能从他嘴里掏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果然,疯子被韩真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他立刻收敛了脸上疯癫的表情,急切地跑到捆着韩真的血茧旁边,做出一副讨好的笑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儿子长得可好看了,他长得想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
韩真听到疯子的话,又看了看这人的尊容,闭上眼强忍住吐槽的冲动,憋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我能帮你找到你儿子,不过你得跟我详细说说,你们是怎么来到这地方的?”
疯子毫不迟疑的开口说道:“是我带他来的,是我带他来的,只有在这里他才能顺利出生,我试过好多次了,在别的地方都不行,只有在这他才能顺利出生。不过现在他找不到了,都是我不好,我没看好他,他找不到了!”
说到这里,疯子又痛苦的双手捂面,弯腰蹲在了韩真面前,连声音中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不远处的楚凤根本听不懂男人说的是什么玩意,什么叫在这他才能出生,合着你儿子还是个受精卵啊?
可是韩真却从这些语无伦次的疯话中听出了其中的关键——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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