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空空荡荡的一楼大厅便被摇曳的烛光照亮,而在死寂的废弃住院楼内,闪烁起若隐若现的火光,就仿佛是某种邪恶妖异的邪教仪式般,气氛诡秘。
只是楚凤显然并不在意周遭的氛围,毕竟他不是来着烛光晚餐的,在使用各种手段检查一楼无异样后,他毫不停留的向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踩在年久失修的木质楼梯上,脚下再次传来熟悉的吱嘎吱嘎声,不像初次上楼时的小心试探,楚凤一鼓作气的跑上了医院的二楼。
只是他并未注意到,在他顺着楼梯向二楼攀登而去时,那个被放在一楼大厅中央的检测仪器忽然再次发出了一串急促的滴滴声。而被他喷洒了黑狗血的墙壁之上,原本因血水流淌产生了一条红痕的墙纸居然开始悄然变色。
鲜红的血痕一丝丝的褪去,不多时,墙纸便恢复了原本略微发黄的乳白色原貌。
紧接着,地面上的一小滩积血,顺着墙根向上倒流而去,并逐渐隐没入了墙纸之后,那样子就仿佛被这面墙壁吸收了一般。
顺着楼梯来到二楼的楚凤,并未意识到一楼大厅之内的异变,不过此时的他神经依然紧绷到了极致,上次他遭到诡异黑雾袭击的地点,也便是二楼的第一间房间。
此时他顺着楼梯走上来,那件诡异房间的破旧木板门就在他面前数步之远的地方静静闭合着。
楚凤清晰地记着这扇木门被墙壁延伸出的猩红丝线覆盖的样子,他也记得清清楚楚,上次他在踢开这扇房门后便看到了门内那处诡异的空间,随之而来的便是那团黑色的雾气。当时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的措手不及的楚凤当然不可能将木门再次关闭,而此时,面前的房门却是闭合的严丝合缝。
心中忐忑不安,楚凤牢牢地将桃木剑攥在右手中,左手依然平举手电,向着那扇木门一步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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