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秦被血色丝线包裹住的同时,楚凤也遭遇到了巨大的危机。
此时的他手中死死按着电棍上的启动按钮,一串噼啪作响的电火花由电棍前端爆出。然而他整个人却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豆大的冷汗由其额角不断滑落。
在他的眼前,整个房间的墙壁已经完全被一种红褐色类似岩石的物质所取代,岩壁从楚凤落脚点四周向着后方延伸,形成了一出深邃不见尽头的岩洞,洞内超出四五米的范围便被一片漆黑笼罩,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形。
从形成洞壁以及地面的岩石之中,一种如血液般粘稠的红色液体正不断渗透而出。墙壁上溢出的液体快速顺着石壁流淌而下,转而便在地面上汇集起来,此时地上的红色液体已经积起了厚厚的一层,甚至覆过了楚凤的脚背。
偶尔有之前见过的那种红色丝线从液体中扭曲翻转,如蚯蚓般露出半截身躯,转瞬又淹没入红色液体之中。
楚凤双脚踩在红色液体里,浑身僵直,不敢也不知该做出何种应对,只能从鼻孔中传出粗重的喘息声,竭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他的身后正是那扇熟悉的病室木门,按理说只要转身打开木门便可以逃到相对安全的走廊中去,可是楚凤本能的直觉告诉他,身前的漆黑山洞中仿佛有一只凶猛的野兽正用贪婪的目光注视着他,只要他做出转身逃离的动作,下一刻便会被黑暗中扑出的怪物撕碎。
所以他根本不敢移动分毫,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手中的电棍,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漆黑的洞口,跟假想中的敌人僵持着。
同一时间,与楚风一门之隔的走廊之中,韩真双手平举着刚从地上捡起的铁棒,双目之中淡金色真气流转,在他的视线之内,整栋建筑内的阴气都在快速向着面前的房间中汇集,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持续吞吸着大量的阴气进入其中。
这道平平无奇的木门之后,积累的阴气量越来越庞大,但里面却是出奇的平静,哪怕一丝一毫的响动都没有发生,好似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韩真感觉随着大量阴气灌入,随时有可能达到那个爆发的临界点,正当他思考着是不是直接破门而入的时候,情况再次发生了变化。
木质房门两侧的乳白色墙壁居然浮现出了一抹淡红,不知名的红色液体顺着木门与墙壁和地板的缝隙溢出,伴随着这些变化的产生,房间内累计的大量阴气开始沸腾起来,仿佛一只沉睡的凶灵睁开了双目,死死盯上了门外的韩真,令他脊背上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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