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亲...”曾书文声音颤抖的叫出了这个几十年没有用过的称呼。
而对面虚幻的人影一阵波动,“书文,是你吗?”
跟曾书文颤抖的声音比起来,曾益的声音显得沙哑低沉了很多。
“书文,这么多年了,你过得还好么,你母亲呢?她过得还好么。”
看着面前已经完全陌生的儿子,曾益控制着心中的激动,问出了他压抑在心底二十几年的问题。
而对面的曾书文,只感觉自己仿佛在幻梦中一般不真实。
二十年前,那个男人因为抢救无效死在了手术室中,而年仅十岁的曾书文甚至没机会跟他说上最后一句话。
曾益的去世,让这个原本就背负着巨额债务的家庭雪上加霜。外债,收入,这些困难一下子全部挤压到了这对母子的肩头上。
一晃二十年过去,曾书文对自己父亲的印象其实已经模糊了,但是每当深夜睡不着时,他总是会站在自家窗台前,眺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陷入追忆。
他只在隐约的记忆中记得幼年的自己在那个人身上骑大马的样子,模模糊糊的回忆起那个厚实可靠的肩膀。
透过四周梦幻似的光幕,曾书文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个仲夏之夜,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懒懒的躺在一张铺着竹块凉席的大床上,年轻的妇女在客厅中准备着第二天早饭的材料,而一个身材壮硕的男性一边帮孩子扇着扇子,一边笨拙的驱赶着一直盘旋不肯离去的飞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