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翻找的动作,吕良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嘴里还不时的嘀嘀咕咕的说道:“不可能,怎么没了,怎么可能没了,这下可完了,师傅说这一张符成本二十万啊,这趟出来一分钱没赚到,还亏了张太乙神符,回去师傅非把我脑袋敲下来不可。”
吕良低估的声音很小,不过韩真还是清晰的听到了,在听到一张符二十万这几个子的时候,韩真眉毛都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心想难怪这小子要跟自己玩命,要是有人坑了他二十万的东西,他怕是得把那人镶进佛像里去。
随后,韩真十分心虚的对吕良试探道:“要不你再好好想想,你是不是遗漏了什么记忆?咱俩的记忆可对不上号,你看你那张什么符没了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么。”
说实话,韩真是真不想吕良记起什么来,万一他再想起符咒的事跟自己拼命,自己多冤啊。
可是眼前这个情况,韩真又只能寄希望于吕良想起些什么,弥补自己错乱的记忆,两人才有机会解开这地宫内的玄机。
听到韩真的话,吕良暂时抛开回去后要被师傅打爆狗头的心理阴影,认真的思索自己是什么时候使用了太乙神符。
随着吕良仔细的沉思,他感觉脑海中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遗漏了,可是无论他如何思索就是看不清事情的全貌。
接着,他仿佛突然想通了什么一般,抬起头双目炯炯地盯着韩真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太乙神符,你看到我是用那张符了?快告诉我我到底遗忘了什么。我又为什么用了太乙神符。”
韩真听到对方的问话就是嘴角一抽,他虽然有两段关于太乙神符的残缺记忆,可明显不能说啊。
自己可没印象什么时候坑了对方的符,要照着自己的记忆说了不是莫名其妙又要跟这小子打一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