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数分钟,白人大汉不耐烦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对讲机,冲着里面呜里哇啦的喊了几句俄语。
而另一头很快也用俄语回复,大意是并没发现任何人前来。
听到这个回复,大汉再次转头面对不远处那个亚洲人,用英语开口询问:“你最好确认消息发送无误?我们没有更多时间在这里浪费了。”
而亚裔青年则是沉声回道:“耐心点,安德烈,我们只要等到那个家伙出现,并且杀死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这次的佣金足够我们在夏威夷安享余生了。”
同伴的劝慰并没能让大汉感到安稳,从刚才开始,他便有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而目标迟迟没有出现,也加重了他内心的焦虑。
正在这时,不知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内心有所预感,一直保持安静的男孩突然不安地在座椅上扭动起自己的身体,并拼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声响。
这让本就烦躁的大汉更加心绪不宁,他快步朝着座椅上的男孩走来,二话不说就抡起硕大的巴掌抽打在了男孩脸上。
如同熊掌般的手掌轮到男孩脸上,细嫩的皮肤
当即便红肿了起来,可是疼痛反而加剧了孩子的剧烈挣扎,塞着抹布的嘴里更是接连不断地响起呜咽声。
大汉再次抬手准备打下去,可是一旁的亚裔伸手拦住了他,并出声阻止:“安德烈,欺负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子,不是一名战士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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