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里钵心说:“我还不知道你们大辽骑兵的劣性,这么多年来,散哒部没有看到你们的马匹雄健,单单这次对你们起了图财害命之心,肯是你们胡作非为,惹恼了人家,才出手教训。”
既然赫副统领找到他这里,这事他还是要管。赫里钵面露难色,说道:“赫大人,我们部落正和高丽开战,哪有人马去救取鹰使。”赫副统领说道:“今年的取鹰使是耶律延僖殿下,他是我们大辽皇位继承人,要是有个闪失,我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赫里钵知道赫副统领说的是实情,说道:“我派人到散哒部看一看,是不是他们劫夺了耶律殿下,弄清来龙去脉,一定救出耶律殿下”。
赫副统领本来颐指气使惯了,看到赫里钵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禁大怒,说道:“赫里钵,那耶律殿下就是被散哒部捉去,你赶紧发兵去救,倘若误了大事,耶律殿下有个三长两短,你完颜部落必然鸡犬不留”。
听道赫副统领这样说,赫里钵怒道:“你仔细想一想,是不是你们得罪了散哒部,你不说实话,我又如何能救得,你也知道这些部落里的规矩,他们可不管是不是殿下。”
赫副统领见赫里钵说的义正言辞。不由的心虚,说道:“殿下看中了他们部落的一个女子,杀了他们部落的几个人”。赫里钵听道赫副统领说了实情,说道:“我有一计,你看可以不”,赫副统领说道:“有啥,你尽管说”。赫里钵说道:“既然你们杀了散哒部落的人,那你们就得偿命,从你带来的人中,找一个人就说他是杀人凶手,让散哒部把殿下等人放出来”。
赫副统领见别无他法,只得点点头。忽然赫副统领想起一件事,说道:“谢清尘是不是在这里”,赫里钵点点头,说道:“他正在前线军中和高丽大军对峙”。赫副统领说道:“赶紧把他调回来,从中周旋,救出耶律殿下可能性还要大一些”。
赫里钵答应一声,派人到前线去调谢清尘,只说节度使有请,别对谢清尘说耶律延僖被劫。又派人到散哒部落,让他们一定留着取鹰使者的性命。
当然,叶无心不会要了耶律延僖的性命。虽恼恨他无辜杀人,也没有让他吃苦头,只是逼着他写下保证书,只要他做了大辽皇帝,绝不找散哒部的麻烦。
耶律延僖虽然写了保证书,那是迫于无奈,心里暗暗发狠,逮着机会,一定把散哒部夷为平地。很快,赫里钵的使者到了散哒部,大大出乎叶无心的预料,赫里钵的使者让他们赶紧把擒住的辽国人全部杀死。
叶无心不知道完颜部落是何企图,急忙召集部落里的长老们商议。听道赫里钵让杀死耶律延僖,一个长者说道:“完颜部落一直想有统一各部落的打算,无奈大辽皇帝怕他做大,让我们这些部落互相牵制,不准一家独大,他让我们杀了取鹰使,正好有借口消灭我们”。
叶无心听了那长者的话以后,恍然大悟,说道:“完颜部落里的人果然聪明,”想起在临潢府里跟他学武的完颜阿骨打。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又一个老者说道:“我们捉住了耶律延禧,这是烫手山芋,吃不得,扔不下”。杜重义笑道:“他们大辽国要是能派兵来攻打,何苦让这些部落互相牵制,但我想你们要是不想受大辽国欺负,就得所有部落联合起来,共同抵制大辽,不说别的,单单每次取鹰使者到来,对你们这些部落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