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一听王猛之名,立刻想到了那驭兽宗宗主,他手里即便握着一块飞霞宗门人遇到大事时才捏碎的传令玉佩,可他终究不敢按下去,他知道自己这一按,宗主徐束会不会通知仇嵬不敢说,他们飞霞宗铁定会跟着遭殃。他现在只能错了就认,挨打立正。
王猛见陆林没有了先前的气焰,而徐辉杰更是像死人一般沉默,他将二人提起带到拜月宫的封山大阵外:“你们以前作为拜月宫的附属宗门,难道没有受过拜月宫的恩惠?现在拜月宫是没落了,甚至不得不开启封山大阵自行隐世。可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们看着别人在拜月宫封山大阵外设置了锁灵阵,还当这些人的狗腿子在这里勤快地监视!你们有没有良心!”
陆林捂着肿起的右脸不敢多说一句,他只求王猛不要再动手打了,这等元婴后期修士,动怒之后再多出一分力怕是都会要了他的命。
徐辉杰双眼无神地看着王猛,王猛见着就有气地将陆林先扔在一边,把徐辉杰半个身子塞进了拜月宫封山大阵的迷雾中。一旦王猛松手,徐辉杰不是被这封山大阵内的陷阱机关射杀就是彻底迷失在里面再也出不来。
王猛愤怒道:“看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就让你进去死了得了。”
眼见王猛要将徐辉杰扔进拜月宫的封山大阵,自身难保的陆林没有任何求情之语,他现在满脑子都只希望王猛泄愤之后不要再找上他。可他却发现抓着徐辉杰衣领的王猛在徐辉杰就剩一个脑袋没进去护山大阵时意外地停了下来。
只听王猛对徐辉杰道:“你真的想死?”
失神的徐辉杰麻木道:“我现在与死了无异,还不如让王宗主给我一个痛快。”
“可有遗言?”王猛问道。
徐辉杰见死期将至,像是回光返照地脱口而出道:“有!我已是将死之人,那我也不怕得罪王宗主了。我想请问王宗主,您修为高深,您不怕仇嵬不怕圣魂门,但以前那些投靠拜月宫的小门小宗呢?他们该怎么办?他们只想生存下去,苟存之下寄希望于宗门内能出一两个有为之人,到时候可以在外隐界北部站住跟脚,所以他们现在只能投靠圣魂门。对,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没有良心,您可以看不起我们。因为我们对不起拜月宫,对不起公孙宫主。我徐辉杰受过公孙宫主的恩,他也对地渊宗和飞霞宗多有照应,就连那金露玉灵肉,拜月宫也是在两宗宗主相求之后第一时间以公道的价钱售之。公孙宫主之气魄胸襟,我徐辉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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