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冶又帮王猛倒满道:“这第二杯是为我那些师弟师妹们敬的,若日后拜月宫有难,还望你多加照拂。”
王猛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地一饮而尽。
公孙冶见王猛还是这般豪气,感慨道:“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你照拂拜月宫?”
王猛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道:“只要是你小冶说的,那就不需要问为什么。”
公孙冶闻言又帮王猛倒了第三杯,而后他双手扶着酒杯低首敬王猛道:“这第三杯,我敬我王猛大哥!这辈子能与你相遇相知,是公孙冶之幸!”
王猛抓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上去道:“这辈子能与你成为好兄弟,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幸事!”
说罢,王猛与公孙冶笑着将杯中仙酿饮尽,随后二人相看一眼,没有再说任何话地转身离去。
公孙冶是怕王猛会忍不住相问,王猛则是怕自己问了会破坏公孙冶的计划。二人就这么默契地走了,只留下映照过他们的明月依旧在此地照亮着一切。
晨间卯时,旭日从拜月宫东方破开云层,射下第一缕金灿灿的阳光。
十月初九,这个有人希望永远不要到来又有人迫不及待它快些到来的日子终究是不迟不缓地来了。今日的拜月宫不似以往的人声鼎沸,而是在井然有序中透着一股紧张的氛围。那些自外隐界各区域过来的修士都被宗门内的宗主长老告诫,今日要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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