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冶双眼通红,心神也开始不稳起来。
血海老祖又说道:“识相地就先放了月凌飞,等你在拜月宫外面死后,灵鸢还是我的九夫人,大家就当无事发生过。”
月鱽也进一步说道:“灵鸢对我拜月宫有恩,我可以以道誓为证保她无忧!”
就在公孙冶准备放开月凌飞时,灵鸢抓着公孙冶的手臂道:“小冶,别信他们。我在被拜月宫送给血海老祖时便被他种下了血符,一旦背叛就会发作,生死皆在他之手。我再也不想过以前那种日子了,能死在你怀里,是老天爷对我最好的眷顾。”
说完,灵鸢面上血丝更加密布,嘴角不停地溢着黑色血液。
“风法——迷障!”
就在血海老祖与月鱽见他们被灵鸢揭穿准备动手之际,公孙冶当机立断施展风法迷障竖起四方风灵之力将灵鸢和自己护住。
公孙冶抱歉道:“对不起。”
灵鸢摸着公孙冶的脸庞道:“我才是要说对不起的那个。我不该带你出来的,更不该让你加入拜月宫,是我在你身上加了一道枷锁。”
公孙冶摇头道:“不,都是我自愿的。没有你,我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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