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冶点头道:“泉师弟,是师兄对不住你。师兄没别的可以祭奠你,就在这里先下一场血雨吧。”
公孙冶说完,手中风灵之力一开,直接将月凌飞的左右双臂扯了下来,而后在月凌飞痛苦不堪地大叫声中,那两条带血的手臂于风灵之力下变成了血雨细末,洋洋洒洒地落于下方已经毁坏的传送阵上。
“公孙冶你这个疯子!”双臂流血的月凌飞不敢相信公孙冶竟真的敢当着月鱽的面伤害他。
公孙冶回道:“疯子又如何!”
已经被人从闭关中唤醒的马爵一过来就看到公孙冶残害月凌飞的画面,他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与公孙冶拼命,可他魁梧的身子还是被月鱽拦了下来。
月鱽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公孙冶自马爵来时就听到周围人恭敬地称呼他为马长老,现在又看到他为月凌飞痛心疾首,公孙冶突然笑道:“马长老可真是疼爱这少宫主啊。也对,毕竟是看着长大的,确实没疼错。”
马爵知道眼前的黑发男子已经处在疯狂的边缘,他忍住没有去跟公孙冶答话。
公孙冶见马爵毫无反应,再次确认他并不知道下界的事情。而从奎影子兽这里,石武也看到了老杨和老马的本尊,他心中一时间五味陈杂。
约莫过去了半刻时,一红袍长须老者带着一浓妆艳抹的女子由杨刑引领着来到了拜月宫内。
那长须老者对前面走得颇急的杨刑道:“杨刑啊,今日月小子以暗水木请我过来,怕不是只想让灵鸢回趟娘家吧。是不是又有不开眼的修士来拜月宫捣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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