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清子又问公孙冶道:“公孙道友可要出拜月宫?”
公孙冶摸了摸额头的七莲缚印道:“有此印在,我如何敢出拜月宫。不仅不敢出拜月宫,甚至只想坐在这儿休息。”
“我明白了。”莲清子对仇嵬道,“仇道友可听到了?”
仇嵬冷视道:“听是听到了,可这里是他公孙冶能做主的吗?”
此言一出,莲清子手中碧水法剑立现道:“那贫道不得不以手中法剑问一问道友,是否将贫道之言当成狗屁了!”
“你!”仇嵬见莲清子真的不给面子,身上铠甲魔气环绕。
“我怎么了?仇道友或许不曾在我东部游历过,所以不清楚贫道的为人。”莲清子看向东部区域道,“但我东部的修士可以帮我告诉道友一声,贫道向来一言九鼎!既然公孙冶败了,还将元婴开空冥的机缘告诉了你们,只要不是他主动走出这拜月宫,我自然要保拜月宫与他无恙!”
莲清子虽然没有带任何一名莲花宗门人前来,但外隐界东部所有元婴金丹修士皆起身站立,以示对莲清子的尊敬。
虚灵子心中即便觉得放过这好不容易获得的机缘太可惜,但莲清子从始至终都是在为他顶膳宗争夺,他这时无论如何都要站在莲清子那头。
虚灵子开口道:“仇道友,莲清子道友所言句句在理,你们莫要强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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