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嵬确定道:“不可能,若真是那样,前几日柳菡被突袭时他就会出手了。以公孙冶的性子他不会不顾着同门。而且我在拜月宫的内应也将庆典散去后的事情通报于我,公孙冶已经彻头彻尾地成了个废人。”
容圩道:“那就只可能是忆月峰上的老仙长了,那人鬼神难测。说不定鬼头三杰在拜月宫外叫嚣的时候触到了那老仙长的忌讳,这才被出手教训了。”
仇嵬一听也觉得有理,他作罢道:“算了,拜月宫已独木难支,就让它在那里苟延残喘吧。容圩,你上次帮我劝说飞霞宗徐束归附,进行的怎么样了?”
容圩额上冒汗道:“徐束还没看清形势,他欲明哲保身,说暂时不想归附别宗。”
仇嵬目露凶光道:“不识抬举!我要不是看在飞霞宗和你地渊宗离拜月宫最近,可以帮我行监视之用,我反手就可以灭了你们。”
容圩惧道:“门主容我再去劝说一番,若那老家伙还是冥顽不灵,门主再出手不迟。而且以门主今时今日的地位,不必亲自动手的。”
仇嵬知道这容圩跟徐束关系要好,而且容圩投靠自己无非是因为他女儿容坍的缘故。仇嵬知晓容坍与石武有大仇,是故他也不怕容圩不是真心投诚。
仇嵬点了点头道:“好吧,就再给他一个机会。”
容圩恭敬作揖道:“多谢门主。”
仇嵬问道:“可还有别的事情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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