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没有言语,而是看了看货车上酒醉的石武。说来这孩子酒量是真差,可酒品却出奇地好,喝醉了倒头便睡,不似有些人会发酒疯般地胡言乱语。
韦一刀关心道:“前辈,小武兄弟怎么办?”
阿大叹气道:“还能怎么办,心圈是他自己画的,想不通的也是他自己。阿五阿六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小伯砍了他们一腿一臂,那也是我该去想的事情,跟他石武有什么关系。硬生生把自己困死在里面,他石家如今还会顾及他的想法?即便是石临涛回去了,早也不是那个石家了。所以我就说,孩子就该有孩子的样子,管它外面天大事,吃喝玩乐过一天。等真要他去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又怕他不愿意去想了。”
韦一刀听阿大训石武的话,深有感触道:“他还小,心里不痛快。”
阿大道:“那就找个地方让他痛快。”
韦一刀一愣道:“前辈您这是?”
阿大对其道:“你觉得哪些事能让人痛快?”
韦一刀道:“那无非是快意恩仇,吃喝嫖赌。”
阿大道:“他的仇人是谁我都不知道,无处可报。吃?他现在是没这心思的。喝?他一喝就醉,喝了也是浪费。嫖?我怕他爹爹把你头拧下来。赌?前方可有赌坊?”
韦一刀摸了摸脖子,小心翼翼道:“前方再行八十里可到齐方城,那里赌坊酒楼样样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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