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发闻言狠狠叹了一口气,声泪俱下道:“都怪我那天杀的弟弟,他跟我说一起做买卖,谁知道我变卖家具筹好了钱给他,他转过头就带钱跑了。可怜我那苦命的女儿,自从她娘死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每天还要做女红补贴家用。”
大壮看了不忍道:“陈叔,家里是不是手头很紧,要不要我先借你些。”
陈友发眼珠一转,忙推辞道:“不用不用,我们每天喝点粥糊糊日子还是可以的。就是苦了阿花,她夜里都要赶活,那双眼睛看东西都有些花了。”
大壮听到此处,心里难过,立马从怀里掏出老婆本中的五两银子,递给陈友发道:“陈叔,这些银子你先拿去用,别苦了自己和阿花。”
陈友发看的眼前一亮,刚想再推辞推辞,阿花端着红枣糕就进来了,她怒目对着陈友发道:“爹,你怎么又骗大壮哥的银子!”
陈友发脸不红心不跳道:“未来女婿孝敬孝敬自家老丈人,能叫骗?”
阿花忙让大壮收起银子,道:“爹,你一直怪大壮哥存不够彩礼钱,可别人家彩礼钱要十两银子就顶天了,你偏偏要二十两!你还时不时地骗大壮哥的银子去,你这样他存得满嘛!”
说着说着,阿花委屈地哭了起来,大壮见了心疼地安慰道:“存得满存得满的!阿花,你别哭,别哭。”
陈友发见大壮在忙着安慰阿花,他双眼发光地从大壮手里一把抢过银子,然后右手拐杖拄得飞快地夺门而出。气得在后面追的阿花不停地叫骂,越骂眼泪流得越多。
大壮不忍道:“算了,以后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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