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这下皆知是雷行山来人收账了,他们手上更是有画押字据,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有大壮在二人身后不停磕头恳求,看得阿花心痛不已。
那二人不跟大壮再做纠缠,拎起阿花就要离开。大壮哪会让他们带走阿花,一把上前抢过阿花,就要带她上马奔走。
那二人好似故意让他夺人,然后大喝道:“好小子,雷行山徐爷的人你也敢抢!”
说罢,那二人飞身跃上大壮的马车,身侧佩刀出鞘,将缰绳马具一并砍断。刀光寒意森森,大壮紧紧将阿花护在身后。
其中一人道:“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快把人还回来!”
大壮道:“你们别欺人太甚!”
另一人举着刀道:“欺负你又怎么了!”
“我跟你拼了!”大壮忍无可忍,黑壮的身子像头牛一样冲了过去。
可他哪是眼前两个练家子的对手,对方刀柄往下一戳,就断了他背后第三根脊骨,大壮吃痛地大叫一声,但还是一把抱住了那人腰间,对身后阿花道:“阿花,快跑!”
阿花悲痛欲绝,现在又看到大壮为了自己奋不顾身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她冲上前死死咬住那人胳膊。
那人被咬得疼痛恼火,一脚踹飞阿花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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