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临涛见是轩家村几个弟兄,笑道:“你们几个年轻力壮的,喝着我的桑落酒还惦记着松竹酒,过分了啊!”
其中一人回道:“我也想尝尝石大哥的松竹酒啊。”
石临涛不置可否道:“我就酿了三坛,本打算存些年岁给我那孩儿暖身练酒之用。却碰到祥叔被祥婶下了禁酒令,所以才会这般拿出。现在这三坛我都准备送给祥叔了。你有本事的话就跟他老人家讨去吧。”
那人一听这话,看了看祥叔,正好遇到祥叔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讨饶地对祥叔笑了笑道:“瞧涛哥说的,我再怎么嘴馋,也不可能跟村长抢酒喝呀。”
原来祥叔不是别人,正是这轩家村现任村长——轩祥,掌管轩家村大小事宜。
祥叔笑道:“佑闲小子你是皮痒了是吧,居然惦记起大伯的东西来了。你家老子是不是平日里太惯着你了,要不要我去跟他说道说道。”
轩佑闲忙求饶道:“大伯,您可是我亲大伯啊。您要是去跟我爹说了,我肯定少不了一顿打。”说完,忙看向石临涛寻求帮助。
石临涛摸了摸后颈,向着轩祥道:“祥叔,佑闲就是小孩子好奇,您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来,再来两杯我送您回去,免得祥婶担心了。”
听到这里,祥叔才作罢道:“对对对,先喝酒,不然你祥婶定会找过来。她现在是越来越唠叨咯。”
轩佑闲忙向石临涛抱拳致谢,石临涛只是笑笑,又帮着祥叔斟满一杯。祥叔欣喜地把弄着酒杯,满足地一口喝下。五杯过后,祥叔笑眯眯地看着石临涛,等着他继续帮自己斟满。可石临涛却按住了酒坛,道:“祥叔,已经七八两了,明日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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