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还以为石昱是顾念着他,不想让他难堪,是故更加小心仔细地行驶着马车,生怕让石昱感到不适。
石昱则是在车厢内怪着自己今晚怎么疑神疑鬼的。这可是在秦都之内,今日还是盛德皇帝五十寿诞,哪会有人敢于此时此地伏击他。
待石昱的马车离开之后,刚刚那处街道之上,有两个人同时自街边巷子走了出来。一个全身黑衣蒙面,背后背着一柄精铁锤。棕黄色的气劲附着在他右臂之上,他手中握着的正是刚才石昱找来找去都没找到的那道蓝色剑气。
另一个走出之人不曾遮掩,他穿着一件像泡过水后又晒干的,起着褶皱的深蓝棉衣,他的背微微有些佝偻,手中拿着一把有着蓝色纹路的剑鞘。
“棕黄色气劲,伤阿五废阿六的就是你!”阿大手中断罪如受所感,剑鞘之上的蓝芒分外闪亮。
对面那个黑衣人声音沙哑道:“是又如何!你攻击石昱就是为了引我出来?”
阿大道:“若我真想杀石昱,你拦不住。”
那个黑衣人咯咯笑出声道:“若你真杀了他,我说不定还要谢谢你。”
“嗯?”阿大不解道,“为何?”
“因为那样子我就有理由杀你了,不像现在,只能走。”那个黑衣人语气之中透着不甘。
阿大的脑海中闪过很多种可能,出言试探道:“阿五阿六来找石昱报仇时,你为何独独重伤阿六,他和阿五的武功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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