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下面的肖蜕君,又指了指那个站起来的白衣少年,轻声问道:“大叔下面哪个是您徒弟啊?”
蓝衣道人不满道:“这还用问!当然是那个白衣服长得特俊俏的啊,随他师父我。那个青色衣服的一看就是阴气极重的样子,练得肯定是邪门武功。”
石武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样子道:“大叔好眼力!”
“嘘!下面要开始了,我们看着就行,但愿我那徒儿别吃亏咯。”蓝衣道人咬下一口糕点,居然觉得味道还不错。
此刻的万和殿晚宴之上,肖蜕君见站出来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原本还有些担心的情绪松了下去。
肖蜕君冷笑道:“谁家的小娃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石昱紧接着站了起来,拱手对肖蜕君抱拳道:“如果我儿有冒犯肖蜕君的地方,我石昱在此代他向肖蜕君赔个不是。”
肖蜕君不认识石昱,但看到他能随身佩剑,就知道他也是宫中官员。肖蜕君对石昱道:“管不住儿子就别带出来丢人现眼。”
石昱刚想回一句,却发现肖蜕君说得还真是这样,他确实管不住这个儿子。不过既然肖蜕君都这么说了,石昱只好对石齐玉道:“玉儿,肖蜕君说的不错,我管不住你。所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就是别做到丢人现眼就行。”
石齐玉看到一众秦都官员都惊讶于他父亲的言论,他突然有些喜欢这个父亲了。石齐玉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了肖蜕君的身旁。
比起下面那群人的惊讶,重檐上的石武惊得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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