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蜕君以为石齐玉不敢在秦宫惹事,自恃魏国特使的身份,嚣张道:“哦,对了,盛德帝已经抱恙休养了,你今儿个是去听太子姜鑫训话去了吧。”
雷阳听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却发现自己脚下已经迈不出步子了。
他身后石齐玉轻声道:“你等一下,我出口气再走。”
雷阳知道石齐玉现在心情不好,他也不敢上去劝阻石齐玉什么,只求他不要太过冲动地闹出人命来。
肖蜕君殿外的黑甲军拦住石齐玉道:“此乃外宾偏殿,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那黑甲军队长似乎认识雷阳,对其道:“雷阳,还不快带你的人速速离开。”
雷阳苦笑道:“不是我不想走,是走不了啊。”
殿内的肖蜕君看着护着自己的黑甲军,冷笑着对石齐玉道:“听到没,我是秦国的外宾,你对我出手就是不给秦国面子。打了秦国的脸,就算你爹现在是领侍卫内大臣了,你也不好交代的。”
“交代?这里没人可以让我交代。”说罢,石齐玉不管前面阻拦的黑甲军,左手掐诀间那一队黑甲军身下突然钻出一个个石牢将他们完全束缚圈住。
那黑甲军队长惊诧道:“你在宫行凶,不管你是谁,都逃不掉的。”
石齐玉双眼冰冷地看着那黑甲军队长,左手一开一压间,那黑甲军队长脚下砖石开裂,形成一个大洞将他的半截身子埋在了里面。石齐玉对其道:“我看在高靖的面子上不杀你,但你话还是这么多的话,你就准备永远埋在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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