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熔听到珠光阁的名号并无退却之意,他那张邪气凛然的脸上现出一抹冷笑道:“你不止增加了胆气,这巴结的本事也长进了,可惜就是变傻了。”
石武哂笑一声道:“比起少宗我傻些也是应该的。不过少宗若在这里跟许公子动手,那就真是傻了。”
廉熔神色一变道:“此话何解?”
石武问道:“这是不是灵泉城最贵的消遣之地,望春楼百丈顶层?”
“是。”廉熔道。
石武又道:“那这是不是瑶琴姑娘的抚琴之处?”
“自然是的。”廉熔回道。
“那就成了!既然这里是望春楼百丈顶层,又是瑶琴姑娘抚琴之处,那便是灵泉城最风雅之地。二位皆是赏琴雅士,若在这里大打出手,那么无论你们谁输谁赢,最后都会落下一个附庸风雅,粗鄙不堪的名声。”石武说完之后没有再说一句,只是留给天桥上本欲动手的廉熔和许杰自己去细品。
许杰当先打开了赤玉扇,而廉熔也几乎是在同时松开了按住洞箫孔洞的手指,随即在手中轻转潇洒地插在腰间。
石武见状心中松了一大口气,不过他现在奇怪的是那蓉妈妈怎么还不上来,按理说邹山下去时她就应该知道动静了。
石武哪里晓得,邹山刚下去就让翠儿去通知了那蓉妈妈。可那蓉妈妈一听廉熔跟许杰对上了,哪还敢上去调解啊。她只是拉着翠儿的手说这望春楼暂时全权交给翠儿管了,千万别跟别人说见过她,而后她就一溜烟躲去了望春楼下面的地窖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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