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曾荣道:“曾爷爷,我徐爷爷也走了。”
曾荣拿着鸡腿的手顿了一顿,他突然对曾辉道:“辉儿,去后院帮我拿一坛埋着的醉仙酿过来。”
“爹,您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曾辉诧异道。
“快去!”曾荣命令道。
曾辉见曾荣发火,不敢有违地过去了后院。
等曾辉将那坛边上还带着泥土的醉仙酿拿到桌子上后,曾荣就像是看到了老朋友一般道:“老伙计,我们没能等到他啊。”
曾荣将醉仙酿的盖子揭开,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满了整座醉仙居。他撕下鸡肉一口酒一口肉地吃着。
石武他们看着曾荣一个人就将一只烧鸡吃了,那醉仙酿起码也喝下去了半坛。
曾荣满脸通红地石武道:“小武啊,当年你徐爷爷跟我拼酒。我和他就是一人一坛酒一只烧鸡地喝下去吃下去的。我这辈子喝酒没服过谁,就服他老徐。可如今他也去了,我那些埋在后院的酒也没有老友陪我喝了。更可气的是,外面那七个乌龟王八蛋还找茬说我酒里掺了水,我去他娘的!我曾荣自从开这醉仙居以来,哪被人这般污蔑过!要是老徐在这里,非打断他们的狗腿不可!”
石武问道:“那曾爷爷想小武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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