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矣冷冷地盯着花径轩,似一言不合就会暴起出手。
许晖道:“何意?”
花径轩道:“其子今日之劫乃是常年借其威助其势造成。即便不是死在‘郭飞’手中,也势必会死在别人手中。他与廉熔的父子之情本可就此终结,可他却用秘法将廉熔一魂留下,还欲继续找那‘郭飞’报仇。此条杀孽线已成不可挽回之势。”
“好个贼人!许道友,此人定与那‘郭飞’相识,我们何不群起而攻之,将他擒下后严加拷问!”廉矣鼓动许晖道。
许晖也觉得花径轩处处帮着那贼人,对其说的话产生了怀疑。
花径轩轻摇纸扇道:“我与那‘郭飞’算是认识,不过却是连一面都没见过。”
花径轩见谢灵投来不解之意,就笑着对夏文竹道:“说起来此事还要怪夏城主。”
“啊?”夏文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这件事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花径轩道:“谁让你那灵泉城入城就要三块中品灵石,我神机峰门人下山从不带灵石。我好不容易弄到了两块下品灵石依旧进不了城。于是我就被灵泉城内诓骗人进城的那个修士带去了城墙外围,恰好在外面遇到了要出来的‘郭飞’,就闲聊了几句。说起来夏城主还真是个处处占理之人,还好我连蓄影石内的踪影都抹去了,不然可得被抓去炼制灵泉石了。”
夏文竹闻言老脸一红道:“前辈恕罪,晚辈今后再不行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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