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玉鸢见那个灰色烟圈来到,它盘旋一转,引导着那个灰色烟圈进入那处呈现异象的区域。
不一会儿,那片缺失的海水就像是新肉般从周围的海水中延伸出来,而那只半透明的玉鸢也向着那块刻有人族之语的黑色石碑飞回。
石碑之上,一像是乡间庄稼汉的中年男子正悠然地抽着旱烟,而那只半透明的玉鸢也飞至了他的肩头。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应该在忆月峰上的元叔。而他肩头的玉鸢不就是那融合了公孙冶与灵鸢魂魄的情宙鸢么。
只见元叔瞅了瞅附近道:“这郗汲真是会选地方。要不是一路从十王封地战过来,还真找不到它这缕狡诈的残魂。”
情宙鸢似对这些都不在乎,它的目光只投向了东方。
元叔抽了一口旱烟,呵呵笑道:“那小子一定不知道郗汲帮他安排的路被我断了。这缕残魂藏得是真好,没有你的话,我又要被郗汲摆上一道了。我可不愿让他看重的石武一直在他设置的路上走。”
情宙鸢内,公孙冶与灵鸢融合后的魂魄道:“老仙长,我们能去看小武兄弟一眼么?”
元叔望着东方道:“我们来之前你不是正看到他被那只小象打么,你不忍看下去我们才一路找到这处时间的。”
情宙鸢道:“我不忍看受难时的小武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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