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不置可否道:“你大可以用星璇宗来让我不对他们出手。”
“那样子就不是善缘了。”炼傑回道。
石武羡慕道:“年岁高就是好啊,不但修为高深,人情世故也是一等一的老道。”
炼傑恭维道:“以小友这等成长速度,怕是不需要多久就能达到我的程度了。”
“好了炼前辈,你儿子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而且我还是能被人挤兑两句的。你不是也说我忆月峰大师姐在海渊宗第三外岛么,那周柏既是海渊宗的人,我也只能忍着了。”石武说道。
炼傑神情一缓,转而问道:“那你对赤日门或者对老头子我可有记恨?”
石武皱眉道:“你做了何事?”
“没什么。”炼傑赶紧摆手道,“我就是这么一问,怕我赤日门对你招待不周嘛。”
石武想起来道:“哦,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年炼门主与我公孙大哥对战时,那细雨蚀骨钉可是厉害着呢。”
炼傑知道今日逃不过要理清当年空冥大典上那一战,他也直言道:“小友乃是聪明人,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当年之事乃是莲清子道友牵头,公孙道友也是主动应战。那一战双方皆无怨言,还请小友莫要执着。况且你拜月宫在公孙道友修为被封后为木须老人欺辱,还是我们南部修士联合青阳子前辈相助的。”
其实自从石武在得到公孙冶留给他的玉简后,他就知道空冥庆典时是公孙冶主动让莲清子以七莲缚印封其修为,而公孙冶也希望他莫要迁怒于莲花宗。石武念起公孙冶,释然道:“算了,我公孙大哥后面都没提起过你赤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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