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道:“那要看你的妻子跟慕衫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和欲欢宗也有着一段旧仇。”
容圩其实早就感觉祝萱与慕衫是旧识,可他想着祝萱在与自己结成道侣后就一直在地渊宗相夫教子,是故他不愿去深究这些。他对石武道:“你找仇嵬无非是想着他乃元婴后期修士,对你们风鸢宗来说有着足够威胁。仇嵬一日不死,你就一日放不下风鸢宗。所以用仇嵬一条命换我妻女这两条对你风鸢宗没有任何威胁的性命很值得。”
石武在容圩说话之时面部骨骼咔咔作响,不一会儿,容圩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与他面容一模一样的人。
容圩惊诧道:“你!”
石武又以容圩的声音说道:“正在三绝城等着你的妻子若看到这副面容的我亲手打死容坍,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当然,你也可以想象一下容坍目睹我将你妻子撕成两半的场景。”
“你不是人!”容圩忍不住骂道。
石武冷声道:“既然已为仇敌,那就无需在意手段,有效即可。你当年用驭兽宗弟子暗算我王大哥就是人做的事情?”
容圩愣在了那里。他妥协道:“若我妻子与您那段旧仇有关,我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家坍儿。这是我们做父母的造的孽那就由我们来还!她这些年从未做过什么坏事,您只要抹除她脑中与地渊宗相关的记忆,让她一直在三绝城等着我和她娘亲就可以了。”
石武答应道:“好。与仇嵬相关的线索在哪?”
容圩不敢隐瞒道:“应该在我左臂的伤口内。我来时仇琅就对我讲,让我有什么疑问等解决完风鸢宗的事再说,他会在这过程中护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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