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这话明面上承下了容圩的运气之说,暗地里却是表明自己是靠元婴中期的实力上位的。
容圩自然听出了宋瑞这话意思,他放下茶杯道:“宋宗主,不知仇险、刘竹、赵柯三位长老现在何处?”
宋瑞回道:“三位长老正在驭兽宗护宗大阵外领着我兽王宗十位元婴初期长老和众弟子候战。我们收到仇门主的命令以徐辉杰为饵诱驭兽宗上钩,谁知那王猛不识抬举,他说他要仇门主亲自跪在他驭兽宗山门外他们才考虑要不要交人。”
容圩闻言气愤道:“岂有此理!不就是个小小的驭兽宗么,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宋瑞亦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自从王猛遣散部分驭兽宗门人后,他就开启了护宗大阵,一边躲在里面一边叫嚣着让我们兽王宗有本事就打进去。”
容圩冷声道:“那你们就动手啊!”
宋瑞回道:“我们的确动手了!可驭兽宗根基深厚,他们的护宗大阵是从行阵宗前任宗主沈悦那儿交换过来的。仇险前辈说那阵法名为日阳月阴阵,我们一时半会根本攻不进去。来使,要不我们禀告门主,让他再派些宗内长老过来破阵歼敌?”
“没用的东西!”容圩训斥道,“我刚过来你就要去门主那里找帮手,你这不是要寻我难堪么!”
宋瑞目中闪过一丝精芒,随即赔笑道:“来使误会了,我就是想早些打下驭兽宗,那外隐界北部就为我们圣魂门一统了。到时候我们这些圣魂门的附属宗门脸上也有光啊。”
容圩又喝了口茶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如今我方优势明显,门主又派我来督战,只要我们想办法把王猛引出来,擒贼先擒王之后那驭兽宗定能不攻自破。”
“你说得倒是轻松,那王猛以前虽是个鲁莽之人,但自拜月宫隐世之后,没有公孙冶作保的他也变得谨慎起来。”宋瑞心中腹诽,嘴上却是说道,“来使所言极是,想门主派来使到此督战,定是怀有良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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