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圩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走到旁边那名叫徐牧的弟子身旁。
那弟子逃又逃不了,只得求饶道:“容宗主开恩!容宗主开恩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王猛对仇险沉声道:“仇险!今日之事若传出去,你这元婴后期修士也别在外隐界走动了。”
仇险神态自若地坐于宽椅上:“王猛,话可不能乱说。我坐在这儿连动都没动一下,除了你以外没人值得我出手。”
容圩也适时地说道:“今日之事皆是我这金丹后期的地渊宗宗主所为,我就是想看看王猛宗主会在我砍下第几个人头时心软。当然,以您的定力,我相信就算这里十二个被擒之人全死了,您也是眨都不眨一下眼睛的。”
容圩之语不但揽下所有,还将王猛架在了置弟子性命于不顾的位置上。不要说仇险了,就连先前看容圩不顺眼的宋瑞亦对他刮目相看。宋瑞觉得容圩这种人就算自己心里不喜但明面上还是不要得罪的为好,因为这种人修为不是很高,但一肚子坏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祸害到你头上了。
宋瑞还在想着要怎么缓和与容圩在兽王宗的尴尬,容圩的法剑已经抵在了徐牧后颈。
徐牧惧怕地乱动着,还没等容圩法剑斩下,他后颈处已经割裂出血。而他因为太过紧张直接吓得失禁了。
容圩嫌弃地一剑用力,徐牧人头应声落地。他随后将法剑立于一旁,双手结印,以火系术法将那徐牧的尸首烧毁成灰。
做完这一切的容圩没有多说一句地提起法剑走向下一个被擒弟子,正是先前被他一巴掌打落四颗牙齿的张斌。
许寅看着即将身死的徒儿,他双拳握得吱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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