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叔摆了摆手道:“有你这前后两百年区间我已经很满意了,而且你还在成长阶段,以后能达到的程度绝不会低于那人的情宇蝶。我不管他和郗汲背后是否有交易,我都会在郗汲亮出底牌前帮他们准备一份意想不到的厚礼。这场赌局我要赢最大的那把!”
情宙鸢看着信心满满的元叔,它默默地望着北方道:“老仙长,您答应过的,您会在关键时刻出手保住小武兄弟……”
元叔吐出一个烟圈,打断情宙鸢道:“我只是答应过你,如果他乖乖听话,我会让他每年在生辰日时吃到一碗他喜欢的红糖水滚蛋。”
情宙鸢听后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立于元叔肩头。
这话题让元叔的心情不太畅快,他猛抽了一口旱烟,吐出一个烟圈笼罩在灯火通明的高林宗外。他轻描淡写地说道:“那小子还是这么心慈手软。我们把这里偷乐的蚂蚁都碾死得了。”
情宙鸢赶忙劝道:“老仙长,小武兄弟重情,既然是他自己的决定,我们还是不要干涉为好。”
元叔见情宙鸢主动搭话,这才顺气了些:“好吧。你可要去看他一眼?”
情宙鸢摇摇头道:“算了,等拜月宫再现尘寰之时,我和他在忆月峰相见即可。”
元叔散去高林宗外的那道烟圈:“这小子真不该这么重情的,越是重情每次断情之时就越痛苦。”
情宙鸢亦无奈道:“可这样才是小武兄弟啊。”
元叔抽完最后一口旱烟,将那银色旱烟杆插在腰间道:“也对,谁让他是那个被郗汲看重的异数呢。话说还有一百多年就该到极难胜境开启之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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