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则是对灵影童子道:“好,且让我来听听岑音子前辈的曲子有何特别之处。”
“此曲名为《怒海行舟》,还请客人鉴赏。”灵影童子说完就退去了灵影墙的一边。
片刻的寂静过后,躺在玉榻上的石武惊奇地发现有两股琴音同时出现在灵力雅间内。
正当他想问灵影童子是否放重了,他就察觉到周围的灵力受前面那股琴音牵动使得整个灵力雅间若处在一片有着惊涛骇浪的怒海上。而后面那股琴音则是让石武感受到抚琴者以琴音化护身之舟,行驶于怒海之中。
两股琴音一扬一挫,那片怒海的气势不断加剧,那行在怒海上的抚琴者则显得愈发孤单。
当怒海的惊涛来到最顶端时那抚琴者亦成了下方最微弱的存在。
“是面对还是逃避?”石武此刻居然生出了与第二股琴音的抚琴者一模一样的心境。
这几乎已经达到幻音的效果,石武脸上的慌张让温行和那灵影童子受用不已。可他们不会想到,石武只是在刻意配合这股琴音罢了。岑音子的《怒海行舟》确实不差,但石武在少年时就被阿绫以琴音涤心。大道之音无需修为,无需境界,只看琴心。是故石武早就成为了这首琴曲外的第三人,他清楚地知道这曲子既已成型,那他就不必为那抚琴者去选择了。
果不其然,第二股琴音在第一股琴音怒涛拍舟之时生出一股更加激昂之意。两股琴音冲撞激荡,一连三次过后,怒海平涛,舟行阔域。
一股波澜壮阔之后豁然开朗的感觉与琴曲的尾音交相呼应。
石武鼓掌赞叹道:“好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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