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三个儿子么?我记得令郎炼兴已经是元婴修士了。”青阳子问道。
炼傑眉头皱起道:“也亏得他们是我儿子,若是我的门人,他们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青阳子听出炼傑有本难念的经,他宽慰道:“你赤日门的底蕴在那,即便你的儿子不成器也可以让门内长老帮他们撑着,等他们以后成长起来就好了。所以我还是想你赤日门能接替我海渊宗南部头把交椅的位子。”
“青阳子,你能不能有点功德心啊。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还让我去操劳。我赤日门是有底蕴,难道你海渊宗就没有吗?我觉得林澜当这宗主很是靠谱。你当年面对那强势的圣魂门金长老依旧选择站出来为我解围,这份情我一直都记在心里的。你海渊宗若有其他需要的地方,我炼傑绝不推辞。但这南部第一的位子,还是你海渊宗坐着就好。”炼傑再次婉拒道。
谁也不会想到,外界想来看海渊宗与赤日门争南部第一的位子,可这海渊宗宗门与赤日门门主却都在推让。因为他们知道,这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号,而是一份如山一般的责任。这责任让青阳子在受伤之时还要相护同属南部的炼傑,站出来相抗圣魂门金长老。这责任让青阳子即便知道不敌那些外来修士仍旧不惜豁出性命去英勇拼杀。
所以这南部第一的位子不要说炼傑那三个儿子了,就是炼傑自己都不一定能胜任。
青阳子见炼傑不愿接受,他无奈道:“那就只能让林澜靠着我留下的余威坐镇一段时间了。但愿我海渊宗能在这段时间出个像石武那般的人才吧。”
炼傑听到青阳子不再劝他接受南部第一的位子,他刚露出笑容就因听到石武的名字而惆怅起来。
青阳子疑惑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事。”炼傑道。
青阳子试探道:“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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