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为镇定地以灵力传音道:“不用担心,他在明我们在暗。本尊来之前就完全盖住了身上的佛陀法相,他在我们瞬移时故意以七处隆满相感应无非是想给本尊一个下马威。”
“尊上,他会否过来探我们的底?”行暮传音问道。
金为传音道:“他探不了的。中州这次来了二十个元婴修士,他要么一下子全探了,要么只能忍着。他有风鸢宗这顾忌本尊可没有。况且他不是已经给出他的意思了么。”
“他给出了意思?”行暮不解道。
金为见行暮完全没反应过来,他传音说道:“石武那句‘我看你和诸位贵客最好还是瞬移过去吧,免得身上沾着雨水不舒服’是对本尊说的。他希望本尊只当个观礼看客。”
行暮皱眉道:“难道他不想为阿大报仇了?”
金为道:“他当然想啊,可他也知道不是现在。他从本尊派方元过来相送玉简就猜出我是为了看那设局之人的后手。本尊也早就知道他在看到玉简内容后会过来宫主殿探查。本尊方才有过一瞬想对在场修士摄血夺婴的冲动,但本尊一来没有摸清石武现在的深浅,二者本尊不想为圣魂门做嫁衣,所以还是让圣魂门为我们开启这场好戏吧。”
行暮在听到金为和石武之间的算计对招后只感头痛欲裂。他自叹不如地传音道:“尊上,那我们后续该如何行事?”
金为传音吩咐道:“做一个客人该做的事情即可。”
“弟子遵命。”行暮回道。
与行暮一样头疼的还有宫主殿内的柳菡和五峰掌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