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总感觉今日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他躺在宸灵子帮他用灵植打造的清凉大床上,手里握紧的阵环星石让他确信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
宸灵子飞回被他扔在地上高高垒起的三千袋灵草籽旁。他先取出一只储物袋将这些灵草籽全装了进去,然后他捡起徐开先前遗落在这里的那只小口袋继续用里面的灵草籽栽种。
他走去前方那处干燥的土地,其周身土灵之力将地底深处的水分引至地面。他不需要像徐开那般用手把种子埋进湿润的土里。他只要用灵力将那些灵草籽三颗三颗地分好,再一整排落入下方湿润的泥土中即可。
宸灵子片刻之间就把徐开那只小口袋里的九百枚灵草籽种完了。那是徐开原本要整整干一天的活。
宸灵子于烈日下取出一整袋灵草籽。他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进行灵草籽的栽种工作。与其说宸灵子是在栽种,不如说他是借栽种的时机思考该做出哪种选择。
“真的只有承认墟儿错了,放弃那段仇恨,我之道心才能圆满,进而破境升修从圣入道吗?”宸灵子自语间又是三颗三颗的灵草籽被种入下方湿润的土地中。
当他种完这一排走至土地末端,他注视着旁边那一排还未被土灵之力引来地下水的干燥土地。他取了三颗灵草籽将它们种入那块干燥的土地中,不消他细查,那三颗灵草籽就被土地内蕴含的高温烤出了一股糊味。即使宸灵子用含有土灵之力的水源浇灌在那三颗灵草籽上,它们还是没有活过来的迹象。
宸灵子看向旁边那排土地中有水源开道滋润,吸收着水分扎根生长的灵草籽,又看了看脚下事后才引来水源,就算他注入灵力仍然毫无生机的三颗灵草籽。他沉声道:“这就是选错的代价吗?”
宸灵子没有再种下去,他双腿盘膝坐在了两排土地中间。他闭上双目入定之后,一个满头白发戾气遍布的宸灵子从他体内钻出站在了那排种着三颗死去灵草籽的土地上,紧接着又有一个头发乌黑,儒雅超凡的宸灵子站于那排生机勃勃的土地上。
那白发宸灵子怒喝黑发宸灵子道:“我历经千难万险才修炼至从圣境!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墟儿乃我独子,他享我福荫何错之有?错的是那有眼无珠不识抬举的行凶之人!我杀他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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