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老七眼中满是惊色,方才那招他曾经杀过一个元婴中期修士,那修士尽管身有元婴期内甲,但被他以震动的土棺术封了瞬移之法后,最后被他术中转术的四根黑色长矛生生洞穿。而眼前的公孙冶不仅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甚至连外面那件衣服都只是起了褶皱。
公孙冶道:“现在的筑基后期都这么狠的吗?真就往死里打啊。”
血老七神色凝重,他知道自己是在抢攻之下才有了眼前优势,可对方还未真正出手。
公孙冶道:“本来就想让你在袖里乾坤中被揍一顿的,现在算了,还是让你流点血吧。”
血老七听后不由一笑,别的不说,身为上品土灵根的他对于自己的防御有着绝对的信心。血老七又记起传音玉佩中幽影给他念起的信息,哈哈笑道:“公孙冶,你不过就是仗着身上的好法袍罢了。卷宗上说你的袖里乾坤是厉害,但你已经五百年没有过对战记录了。以前的也就是站着等人打完了说声和气话,别人看不能奈何你也就罢休了。我看来你不过是空冥之下耐揍第一人吧。”
公孙冶摸了摸下巴道:“原来我在你们无幽谷里的记录是这样子的啊。”
血老七嗤笑道:“不然还能怎样?”
公孙冶道:“那你回去以后就可以跟你们谷主说说这次的经历了。”
血老七还要出言之时,他耳边突然传来一道风声,然后他的脸上就留下了一道血痕。
“这……”血老七立刻察看了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是防御状态了,前面那只五火南焰狮一口咬下都不动分毫的肉身,竟然被公孙冶的一道灵气暗劲伤了。
下方的公孙冶喃喃道:“好久没用了,下手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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