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冶却自行将汪泽放下,衣袖轻挥间一道暖风拂过,将地上的清水一吹而干,也将汪泽的战意全部吹散了。
公孙冶问道:“你家宗主可给你保命之法?”
“给了,但在您面前无用。”看到公孙冶的强悍修为,汪泽生不起一丝逃窜之心。
公孙冶道:“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但你确实是别宗的内应。所以那狡猾如狐的无幽谷内应栽赃于你也只能怪你藏得不够深,或者说,他认定我会在得到所有证据后将你一击毙命。毕竟前面血老七对地渊宗少宗做的事太过了,我又看到这本记录着我拜月宫天赋弟子的册子,我一气之下将你杀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汪泽暗恨那无幽谷内应狠毒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公孙冶的经验老道,他问道:“宫主可否把他揪出来?”
公孙冶道:“搜魂之法并不适应于所有拜月宫弟子,这样只会闹得人心惶惶。而且他既然已经把罪名都扔给你了,以他的性格,应该正在某一峰上当着他的好弟子好师兄呢。这种人再过个百八十年也不会轻易露出马脚的。”
“可恶!”汪泽想着自己被陷害还揪不出那个元凶,气愤说道。
公孙冶笑道:“行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宗主给了你什么保命之法啊?拿出来看看吧。”
汪泽在公孙冶面前就像个什么都不敢遮掩的小娃娃,识相地将一个玉佩拿出来道:“这里面是我们宗主给我的小型传送阵,我在来拜月宫之前先埋在了一处地方,等正式成为拜月宫弟子之后才去挖了带回来的。”
“你这倒挺注意的。”公孙冶道,“把传送阵摆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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