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说来惭愧,这荒地老夫为官多年却从未经手买卖过,这价格,你看……”狡猾的老狐狸把皮球踢给了张石川。
“儋州府的亏空大概能有多少?”张石川问道。既然这个祖觐扆已经在任十二年了,想必有亏空也是他在任期间落下的,他多少应该有个数。
“呃,粗略计算,大概一千二百两左右。”祖觐扆毕竟没有后台,不敢让亏空太大,就是怕调任了说不清楚,到时候耽误了仕途,甚至丢了官。
张石川点了点头,一千二百两实在是不多。“既然是荒地,一百五十顷,一千五百两银子祖大人你看可合适?”
“这……大人,这价格是否高了一些?下官替您不值啊,一千五百两银子买一片斥卤地……”
“嗯,好像也是哈,那一百五十两?”
“呃……”祖觐扆脸都绿了。
“哈哈,逗你玩呢。就一千五百两,我不亏。”张石川哈哈一笑,然后又正色道:“不过,我买地给儋州府填补亏空一事,万万不可说出去。”
“是,是,下官明白,张大人放心,下官绝不透漏。”祖觐扆再不敢说张石川吃亏了。“大人远道而来,还请略尽些酒水……”
席间觥筹交错,祖觐扆倒也健谈,对儋州军民事以及整个琼州的掌故都知道不少,看来这十几年还真没白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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