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你接种牛痘了吗?”张石川并没有接着杨宗仁的仁君话题往下说。
“牛痘?”
“对,注射在胳膊上的,会留下一个疤痕,可以预防天花。”
“倒是略知一二,据说是一些商贾传进来的。”
“这是我在唐山镇的时候搞出来的。康熙五十七年京畿的那场天花想必杨大人有所耳闻吧?天花可以预防牛痘,是唐山镇几万居民都实践过了的,我急着想要把牛痘种法交给朝廷,以救更多的人,可是得到的结果是不准推广,并且还将我软禁起来,后来又把我发到琼州府来了。”
“这……想是你这法子有悖人伦,用牛的病传染给人,强行推广下去恐引起百姓惊恐,故而圣上不肯。”
“呵呵。”张石川冷笑道:“那为何在京师的旗人,我是只满八旗的人哈,不包括你们汉军旗和蒙古八旗,为何满八旗都种了牛痘?尤其是宗室勋贵!”
“有这等事?”
“我还能骗你不成?康熙为何不让推广牛痘?他怕蒙古人得了牛痘后可以肆意南下危及他的统治!天花是他戒防蒙古人、甚至是汉人的一把刀!还有可治疗疟疾的金鸡纳树,这种植物在南方就可以种植,康熙也知道金鸡纳霜的疗效,为何不下旨推广?”
听着张石川把在曹颙那里听来的一套道理又搬了出来杨宗仁也是一时无言以对,好半晌才说道:“人无完人,或许有些事是想不到的也在所难免……”
“哼哼,是想不到吗?”张石川冷笑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