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叛军!漳州城已经被叛军占了!快去支援!”史嗣元吼道。
可是怎么支援?桥只有那么宽,上面还挤满了人。鸟枪兵只能硬着头皮朝城墙上开枪,但是四五百米的距离,能打中全靠运气。
他们不能支援不代表大乾国防军的炮兵不能支援,迫击一式、二式、以及城墙上本来就有的红衣大炮开始怒吼。只要靠近河岸就有被炸飞的危险,想支援的清兵只能往后退去。
桥上的旗兵逃回来的不到一半,而城中的国防军还在一队队的开出来。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扛着上了刺刀的元化二式,带着钢盔,前排的还穿着铁胸甲,一排排的从几乎铺满了桥的尸体上走过。
城墙上的迫击一式也被拉了出来,放置在河岸上继续设计,压得清军再往后撤。
终于,三千国防军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在距离清军大营三百米左右的距离站定,整整齐齐的排成几列,面无表情的看着躲在栅栏后面的清军。
韦良胜纵匹马出列,往前走了百十米:“你们谁叫史嗣元?出来说话!”
史嗣元犹豫了一下,还是认为不能怂,也纵马上前说道:“我就是史嗣元,反贼何人?”
“我叫韦良胜,大乾国防军第六团团长!”韦良胜朗声说道:“我代表乾王殿下来劝你们投降的。”
“哼,我等报效朝廷,马革裹尸,纵使战死也决不投降!你不用枉费心机了!”
“乾王说,汉人不该打汉人,汉人应该团结一致!而且不光是汉人,只要满人投诚,也当做汉人看待!现在长鼐、喀尔吉善、应存卓、马焕这些人都已经投降大乾了,还有这两天进城的几千清兵也都投降了,你们还要抵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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