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却正色道:“此番若不是乾王搭救,只怕我一家老小性命堪忧啊,即便不是满门抄斩也是落得流放边疆。
此救命之恩怎能不谢。再者,如今您已经贵为乾王,我曹某乃是一介草民,君君臣臣,纲纪也……”
“哎!别着,你可不能当草民!孚若,你可是我用十四皇子的命换回来的,想当草民,门儿都没有!你可得给我出点力气干活儿!”张石川做了个手势让曹颙闭嘴。
“乾王若有差遣只管吩咐,草民敢不用心。”曹颙拱手道。
“来人呐,置办几桌酒席给孚若一家压压惊。”
酒桌上,看着曹颙一副拘谨的模样张石川也叹了口气:“一别几年不见了。最后一次见还是康熙五十八年年底在京师呢。那会儿咱们吃酒谈天,你还跟我说康熙杀了多少只兔子,多快活。”
说起往事曹颙也不禁莞尔,神经也略放松下来:“是啊,没想到琢玉……乾王殿下现在已经是称霸一方,一手创立了大乾国了。”
“别叫乾王了,太生分了,还叫我琢玉……要不你也叫我川哥吧。”
“如此,草民遵旨。”
“家里人都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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