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无奈,只能带着剩下的一千多人继续朝北走了。
修养了三天,老娘的病情终于好转了一些,但是札克丹明白再往北走,光靠两条腿,老娘怕是根本走不完这两千里的路程。
他隐隐的有些后悔了,当初为什么非得回京师?留在杭州不好吗?乾王可是答应了的,以后会给安排,或是分上点地产,或是给安排个工作,一定能够养活一家老小。
乾王虽然是反清,但是对他们这些旗人其实不差。投降后没有烧杀抢掠,更没有饿着冻着他们,还惩治了压榨旗人的恶吏。甚至放他们回江北,这一路上也都是坐船,哪里像现在这么狼狈过?
要不……往回走,回杭州?
这个念头一在札克丹脑子里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回杭州!自己虽然是旗人,可是生在杭州长在杭州,回杭州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像难民逃难一般的靠两条腿走。
只要回到通州,能赶上第二批、第三批送旗人北上的大乾的船队,就可以坐船回去了,老娘和老婆孩子也不用受这份洋罪了。
同家人商量了一回,又同旗下几个相熟的旗人商量了一番。
众人也都知道,按照这个走法,根本没有补救没有朝廷的接济,沿途风餐露宿,而且还带着家眷老小,即便能走回京师也得脱层皮。
回杭州,他们的疑虑都只有一个:乾王肯收留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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